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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April 04 淡 清明时节果然雨纷纷.站在楼台上,一种迷惘的雾气,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半年没有再碰的BLOG了,因为工作的繁忙,和实在没有爱情可以再加抒写了,回头看看,有些许的伤感,和些许的哑然矢笑.
看看自己过去的爱情,看看那许多曾经让我伤感惆怅的言语,一句话: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做愁.
偶然再回到北京的朋友们的群里面,说上几句话,惊讶于很多陌生的脸孔.看他们七嘴八舌的,我居然插不上话.回想那在北京的2年,怎么也释怀不了,重回北京,也许又会遇见许多新的不适应吧.
上海的春天来得特别悄然,又走的特别无声,仿佛上周,小区的玉兰花,海堂花才"忽如一夜春风来",一夜风雨后,就"去如朝云无觅处"了.想起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的浩宇和Robbie,却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么?
还好,有傅哥,有包哥,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陪我说说话.对他们,忽然有种内心的依赖,仿佛他们就是我生命不可获缺的一部分.
但是,每个人还是得有每个人独立的生活的.
离开了北京,忽然开始想念起北京来.等我离开了上海,我是否依旧会想念她?
最喜欢下雨天的上海,因为可以依偎在窗台上,看着雨滴在窗户上象一滴泪一样的滑过.在健身完回家的路上,车上,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斜靠在窗口,飞驰在南浦大桥上,旋转,旋转,远处,高楼林立,脚下,一江春水,忽然贪婪着看着这景色,让她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多年后,我会记得,这是我的家乡,上海... October 06 背影城市里,喧闹如旧,霓虹闪烁,行人如织.
街角,人群里,一个背影,干瘪的身材,佝偻着腰,远远望去,近似一个小小的问号.
她在人群里穿梭着,看着停下来的人群,总会凑过去,用怯怯的语气,轻轻的问着,白兰花要伐?
可是,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理睬她,于是,她又走向另一个人,继续她的话语.
刚下过雨的街道,空气很清新.
她看着手里的小篮,还摆满了洁白而清香的白兰花,
走过来一对情侣,依偎着,满脸的幸福.
她又走了过去,怯怯的,白兰花要伐?
女孩看了看花,随手拿起一朵,闻了闻,
老太的眼里突然绽放出一丝光芒,
侬闻闻看,噶香个白兰花,(你闻闻看,这么香的白兰花)
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男的一脸不耐,什么年代了,你还戴这个?
女孩随手把花扔到篮子里,一片白色的花瓣随风漂落.
老太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嘴里喃喃自语着.
她的孩子们呢?她的家人呢?雨中的她,为什么还是一个人孤独的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寂寞的叫卖着她的白兰花呢?她的孩子是否在温暖的家里,享受着天伦之乐呢?
老人
良久,推起了小车,佝偻着腰,渐渐的消失在我的视眼,灯光下,背影越拉越长,孤独的,消失在这寂寞而繁华的都市里
October 05 一个人,雨中看上海轻轻的,你在电话那头,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在电话这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你,于是,我陪你一起叹息.
无法看到你的样子,但是可以想象你的失落.
可是,我们又该如何做呢?
雨中的上海,有点朦胧,于是,坐上了911路,在雨中,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我要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坐在911路汽车上面,只是茫然的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寒风中,悄然划落.
有人说,如果你30岁还在秋悲的话,那么你就还没有成熟.
于是,我不悲秋,只是,我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哪里,就随着911路汽车,开往下一站.
坐上地铁9号线,到了松江,换上南佘专线,去了佘山.
雨中,节日里,佘山,去天主堂的信徒依然努力的爬着山,因为信仰.
默默的看着圣母雕像,纯洁,却寂寞.
朱家角的小桥流水,鲁迅笔下的乌衣船穿梭在桥下,两边的红灯笼,斜风细雨.突然想起那首,小时候母亲常哼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我叫外婆洋泡泡,外婆骂我小赤佬"
在小桥上,看着江南水乡,忽然一阵温暖,回想起那遥远的童年.
可是,我毕竟已不再是孩童,我那经常打骂我的外婆,如今不过是个躺在病床上,可怜的老太而已.
片刻的宁静,夜色已经悄然来临,在旅游专线上,逐渐,霓虹灯开始闪烁,人群开始多了起来,雨停了,游人如织,城市依旧繁华.情人尔语我浓,行人,闲停似步
街角,一个干瘪的老太,手捧一个小盆,钩偻着背,用她沙哑的嗓子,在繁华的人群中,白兰花,白兰花买伐?
September 18 晚安,上海夜深了,喧闹的城市又恢复了宁静.
晚安,上海.
站在阳台上,远处,东方明珠的灯火,依然依稀可见.在这个城市,悄然无息的生活了1年,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城市,突然,夜深人静,发现这样的上海,没有喧闹,没有繁华,没有嘈杂,上海,她很美.
晚安,上海.
静静的,看着这城市美丽的睡姿,静静的,听着舒缓的音乐,静静的,抽着香烟,静静的,回想着回忆.
晚安,上海.
走在南京路上,漫步在陆家嘴边,流连在都市的霓虹里,坐在衡山路的法国梧桐下,在黄浦江边吹风,在苏州河畔浅行,在徐家汇天主堂前仰望天空,在常熟路前那间小屋前黯然神伤,
晚安,上海.
虽然1年来,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每每走在滨江大道上,看轮船一艘艘的驶过,想起当初的梦,陪伴过我每个夜晚.每次的对着天空,默默在心中喊着,我会加油,每次坐在地铁里,看着窗外倒退的房子,每回,当我在机场看到飞机你来我往,也许,这就是生活
晚安,我的上海,我忍不住轻轻的亲吻你.
晚安,我的上海,带着梦想来到这里,对父母说一切都好,哪怕当时几乎是要绝望,
晚安,我的上海,即便我离开了你,我一样,会怀念着你...
September 14 天涯共此时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清晨,又是在雨声中醒来.上海刮台风了.
喜欢这样的天气,窗外,雨落如珠,打在地上,迸发出动听的旋律.
这样的天,你又在什么样的地方,在享受怎样的心情呢?
陆涛今天的飞机,这个傻瓜,在他走的前一天的晚上,他告诉我说他爱我.
我爱他么?我不知道,在他还在中国的每一天里面,我几乎没有想过他.他偶然给我发的消息,我也只是简单的回一两下.可是当他真的要去美国了,我忽然觉得一丝的惆怅.也许,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在追寻下一段美好的爱情,永远都在追寻的只是下一个的不知道.
这一夜风雨,花落又能知多少呢?
昨天睡的很不好,做了个恶梦,梦里,我哭过.
老太太的身体很不好,听父亲说,她摔了一跤,现在还躺在床上,我想回家,去看看她,可是手上的工作又堆积如山.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成了工作狂?为什么,挣钱成了我唯一的生活?
窗外,雨是越下越大了.打在玻璃上,汇成雨柱...
五湖废人,2008年9月14日,中秋,在听雨轩
September 07 我的故事,我的歌 城里的月光,悄悄的洒满整个城市。
喧嚣归于宁静,窗外,已经灯火阑珊。偶然一阵汽车驶过的声音划破寂静,这样的夜,他们,你们,我们,都在做什么呢?
所有我爱过和爱过我的人们,现在在什么角落发生着什么样的故事呢?每一个爱情,都有他的故事,每一滴泪珠,也留下抹不下的伤痕。
城里的月光,也许正悄悄的抚摸你熟睡的脸庞,你会想起我么?就像我一样,偶然,在这夜深人静的都市,突然的想起你?
我的故事,我的歌,悄悄的发生在每一天,每一刻不经意的角落。
2008年的9月7日晚上23时29分,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每一首我曾经用心谱写的歌,忽然之间,潸然泪下 September 06 我的童年我的家乡,一个很小的小镇,小镇很小,只有一条象样点的马路,我们称它为大马路,还有一条石板小路,我们称他老街. 老街很小,从路头走到路尾,不过十分钟左右的就可以走完,却是小镇最核心的”商业中心”,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早点,可以买到各种各样小玩意,每每到了周日,农村里的大爷大娘来”城里”采购点日常用品的时候,就成了小马路的盛大集会,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斥骂孩子的声音,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街边上, 有个胡同,却有个很响亮的名称:霸王南街,其实真的不过是条很窄很窄的小胡同,宽度不过一个人的肩膀,旁边密密麻麻的青瓦房,密不透日,我家的老屋就在里面. 老屋其实不大,也就是一个小院落,加上1大2小3间房子,一个南北通的”客厅”和一间灶台 院落里面,种满了奶奶摘种的各种蔬菜,有丝瓜,有黄瓜,还种过青菜,但是不论怎么种,总有一个角落是我爷爷的花棚,记忆中,爷爷很喜欢养花,他养的菊花,在我们那个小镇,还真的颇有名气. 家里人口不多,只有爷爷,奶奶,我和小黄. 记忆中,爷爷总是不言苟笑的,喜欢抽袋烟,喜欢喝点小酒,喜欢京剧,没有事情做,就喜欢去和人打打麻将,下下围棋,因为爷爷49年前是小镇的镇公所主席,也是当地有名的士绅,是少数几个能读书识字的”文化人”,所以,在当地,很多人还蛮尊敬爷爷的,据说,老爷子在文革的时候被打成黑五类的时候,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为难,只是以前的大房子没有了,被迫搬到老屋来住. 爷爷很在乎传统节日,每次一到过年,爷爷总是会早早的准备好年货,腊月二十四祭拜灶王爷,大年二十九贴春联,大年除夕磕头拿压岁钱,大年初一给长辈拜年, 祭祖;大年初二几个姑姑回娘家,大年初四逛庙会,样样都不能少,儿时的我,总会跟在大人后面,然后很认真的跟着大人磕头,这时,爷爷才会难得露出笑脸,赏点压岁钱,说些吉利的话. 奶奶很宠爱我,小时候,家里真的很穷,但是奶奶总想着办法给我蒸个鸡蛋,(真得感谢我奶奶养了多年的大芦花),烧条小鱼,每次一放学, 奶奶总能从她的压柜箱里面象变戏法一样给我变出很多好吃的东西,象什么小麻球(我美名其曰:小麻雀蛋),散子之类的,要是实在没有吃的了,她会颤颤微微小心翼翼的从压柜箱里面取出她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手帕,拿出一毛钱,说, 去老街那买根冰棍. 奶奶是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她并不是爷爷的元配,这点一直是奶奶很忌讳的,奶奶也不懂书法,也不懂养花,也不懂得麻将,和我父母亲一样,祖父母之间的性格和爱好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印象中,爷爷奶奶之间真的从来没有吵过架,也从来没有生过气. 小黄,说实话,我已经忘记了它的模样,依稀记得它是条很大的土狗,每天都是慵懒的躺在老屋的小院里面晒太阳,也不象城里的狗那么金贵,每天需要散步,它每天都不声不吭的自己悄悄的溜出去,又悄悄的溜回来.小黄是我儿时唯一的玩伴,每天我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傍晚时分,对小黄大喊声:我们走了~小黄就会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陪我去河边,去田地里玩耍. 提到河,不能不说到小镇那条带给我很多记忆的”玉带河”,所谓”玉带河”,不过是一条弯延曲折的小河而已,河边长满柳树,儿提时期,我最喜欢夏天去河里和很多伙伴一起游泳,抓鱼,钓甲鱼,捞螺蛳,常常一不小心就跌落河中,然后就又换来爷爷的一阵斥责和痛打,还有奶奶心疼的维护. 家家户户开始炊烟撩撩, 到了吃饭时间了,孩子都结束了玩耍打闹,回家吃饭,夜幕降临,宁静又再次光临小镇. 童年的欢乐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后来,大约小学三年纪,父母亲从安徽水库调回城里工作,我也就离开了我的家乡,我的小镇,我的小黄… 随着祖父的去世,父亲把祖母接到城里来住,我就更少回到家乡,今年6月,因为农村实行土葬改火葬,我们把爷爷的骨灰改迁到城里后,我回了躺家乡,老街已经改成商业中心,开了家超市和舞厅,老屋也已经拆除盖了新楼,至于那条儿时的”玉带河”,更早已填埋成了新的住宅区了,小镇不再那么宁静,儿时的玩伴多已为人父人母,有的也已南下打工去了,走在陌生的街头,努力去感受往日的踪影,也许,它会珍藏在我的心中,珍藏起我所有的纯真,珍藏起我永远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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